Chef. Orthopaedics

骨科赵医生

ALVO||EC||歌凯歌||苏靖苏||凯歌衍生拉郎

唯美食与自由不可负也

“你剪头发了”
“你留了跟我差不多的胡子”

燃爆!
人物刻画的真得不错。
不剧透不多说了 N刷走起
萌冷cp人的春天 比如我🌝

草草拼一发季度!
找三哥练拳的嘟嘟
陪着嘟嘟工作的三哥
偷偷跟踪三哥怕被发现的嘟嘟

求投喂啊啊啊啊啊啊~

【苏靖】午夜情牵

#苏靖ABO

#私设:完成标记=成结+咬线体;

           临时标记=成结(一个月后自动消失)

#ooc是我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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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八点,还没到酒吧街人声鼎沸的时候,只有三三两两的客人在一起纾解心中的苦闷,或是独自在吧台边饮酒。


梅长苏喝完第三杯威士忌后,看着街上越来越多的人群涌|入,跟酒保打了声招呼,留下钱,便起身离开。他今天不用出任务,下班早,便从江左区开车到金陵区,原本约了老同事蒙挚,对方却因孩子发高烧脱不开身。梅长苏只好一个人喝着闷酒,感慨果然结婚后就没有自|由身了。


逆着人流的方向,他沿着里街一直走,路上的人也越来越少。


梅长苏|刚过一个路口,竟看到一个人蹲在路灯下,微黄的光晕在这个人身上,仿佛在梦里一般。对方双臂环抱自己,头埋在膝盖上,整个人靠着路灯杆,似乎没有支撑,就会倒下去。他往前走了几步,一阵雨后湿木的清香入鼻,这股越来越浓烈的香气迫使梅长苏停住了脚步——他遇到了一个发|情的Omega。


扑面而来的信息素味道透露了面前Omega强烈的不安,梅长苏本着做好事的心,释放了一些自己的信息素试图去安抚前方的Omega,借着信息素的渗入,他慢慢走近蹲在路边的Omega。


Omega应该是感到有Alpha的信息素袭来,缓缓抬起自己的脑袋,梅长苏看着越来越清晰的面容,第一次有了心被击中的感觉。眼前的面容那么年轻,看上去二十出头,一双圆圆的眼睛此时空洞且包含水汽,好看的薄唇此刻因为发|情期红得更加水润,微湿的刘海搭在额前,增添了一点点色气,仿佛在引|诱着看到这一幕的人。


梅长苏口干舌燥,看了看四周,路上零星的人影也没对他们的举动感到奇怪。他却满是疑问:怎么一个发|情的Omega独自在这里,他有抑制剂吗?难道不知道自己发|情期是何时?


突然,一家招牌引了他的注意。


Omega的身后,赫然是一家名叫“江左牛郎”的店。


这家店梅长苏听过,据说打着吃饭的幌子,实际是家牛郎店。梅长苏在江左分|局因破案神速得美称“江左梅郎”,起初同事听到这家店的时候还打趣过他。那时梅长苏也不甚在意。没想到今天这么巧就碰上了。


梅长苏本着好人做到底的心,想到眼前这么漂亮的牛郎在发|情期,帮Omega度过难熬的发|情期也是爱护人|民群众的表现,这么诱人的信息素的味道,万一他被其他猥琐的人睡了,他梅长苏会愧疚一辈子的。

 

梅长苏继续平稳地释放自己的信息素,一点一点包裹|住Omega并不稳定的信息素。梅长苏心中无垠的海洋,一时间被无数的木头占据心间,砸在心头,胸口无比充实。他走过去抱住Omega,对方空洞的眼神回望着他,很配合的把手搭在他肩上。梅长苏也不知道对方是否记住了他的样子,任由自己抱着,半拖着往街对面的酒店走去。



***


萧景琰进入金陵分|局后第二次出任务,很不幸地被人下|药了。


这次扫黄打非的行动,目标是一家名叫“江左牛郎”的店。这家店表面上是一家火锅店,实际上却以经营男性色|情服|务为主。


萧景琰已经很小心了,却没想到在搜|身时,其中一个牛郎把身上的催|情药随手扔进了杯子里,更凑巧的是,这杯水刚好被口渴的萧景琰喝掉。他意识到自己不对劲,便借口不舒服|从前门走了,其他同事从从后门离开。


出了店门,强烈的热潮一阵阵侵袭,他实在坚持不住,抑制剂也落在了警|局。他只好靠着电灯——这个目前唯一能支撑他的东西。热潮更加疯狂地袭来,他感到底|裤已经被打湿,整个人逐渐失去力气,顺着电灯滑|下,蹲到地上,脸埋在双膝间,尽量不让路人看到自己的样子。他知道自己的信息素正在发散,他不能继续待在大街上。


就在这时,一阵大海的味道飘过来,仿佛救命的稻草,他试图抓|住这一味道,只觉得沁人心脾。他缓缓抬起头,只见一个清冷帅气的男人离自己越来越近,男人认真地眼神在他脸上逡巡,不清|醒的脑中第一反应竟然是:居然还有漏网之鱼,现在牛郎质素这么高吗!


面前的男人释放越来越多的信息素,和萧景琰的信息素慢慢融合在一起,海水一阵一阵地打过来,自己如同浮木一般,浮在海中,看不到尽头,却只想在海水中一直飘荡下去。


萧景琰感到一双手穿过自己的腋下,把自己抱起来,他想挣扎表示抗拒,却使不上一点力气。无奈之下,他安慰自己,反正就是找人度过发|情期,睡一个牛郎,睡完后互不相欠,无疑是最好的选择。


男人扶着他往街对面走,他虚浮的脚步跟着男人。


***

骑一骑三轮儿

再补个dupan     

提取码:eb4q


***


第二天一早,梅长苏睁开眼,反应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不在家里。


昨晚春宵一度的Omega还枕在自己怀中,看着怀里人儿的睡颜,竟萌生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。梅长苏不禁弯过被枕着的手,摸|着对方脸颊,这么好的人儿怎么就当了牛郎?一想到或许还有其他人一亲芳泽,他就浑身不舒服。他嘲笑自己三十多年的人生终于也遇到了心动的人,只是对方身份嘛……


叹了口气,他便下床拿衣服准备去洗澡,散落一地的衣服提醒着两人昨晚的放肆。


梅长苏拾起地上的衣服,放在椅背上,一个小本子突然掉落。梅长苏捡起一瞧,竟然是警|官证。翻开一看,上面赫然是萧景琰的照片,右边还写得萧景琰的名字以及警员编号,任职地点则是金陵分局。


原来是同行。


梅长苏懊恼自己怎么会把人认成牛郎,昨晚萧景琰的反应也说明了对情爱一事,生涩的很。他打算洗完澡再和萧景琰好好谈一谈。



***


萧景琰醒来时,听到浴|室的水声,昨晚的事情轰地窜入脑子里。他想着自己身为警务人员,竟然因为一时失误被人算计,甚至为色所迷,找了牛郎,实在是不该。他不想让对方见到自己样子,蹑手蹑脚的穿好衣服,思考着应该给对方多少钱。


虽然从事扫黄打非,但这行的行情报价,他一无所知。翻了翻钱包,只有五百现金,没有再多,又不知道对方开价多少,萧景琰心中抱怨,怎么现在牛郎行业这么不与时俱进,连个支付二维码都不随身携带。


无奈之下,只好留下了五百现金,并在酒店提供的纸上留下了自己的电话,并写明如果不够请告知账号。


自认做好一切收尾工作后,萧景琰便悄悄地离开了。



***


梅长苏洗完澡出来看到房里空无一人,桌上还有五百块钱,一下就明白了对方误解了什么,一时哭笑不得。


两个警|察都以为对方是牛郎,还互相睡了,传出去不被笑死才怪。


梅长苏拿起桌上的五百,纳闷怎么自己只值五百块时,就看到旁边的留言。


字迹隽秀,语气礼貌。他赶紧拿出手机,在微信查找中输入电话号码,按下了发送好友请求。



END


【歌凯】知乎体:工作时遇到曾经萌过的CP是怎样的体验?

#知乎体

#都是假的

#没有逻辑,ooc都是我的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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工作时遇到曾经萌过的CP是怎样的体验?

 

问题描述:

 

下班前老板临时通知明天要去见甲方爸爸,好紧zang!!里面还有我曾经萌过的CP其中的一个,我是个藏不住事儿的人,好怕明天看到他会失态!听说他和另一个,也就是我萌的这对CP,两个人还BE了,天啊!!我要怎么面对他?!好怕脱口而出问有关他俩恋情的事,好紧zang好紧zang!各位有过这样的经历吗??求助我平复紧张情绪!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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匿名用户

 

2015117赞成了该回答

 

题主不用紧张,见面的时候尽量把注意力放在对方以外的地方就可以。记住你这次去是为了工作(虽然我知道想要完全把注意力放到你CP之外很难)!

 

我曾经因为工作上的事情也见到了喜欢很久的CP,当时差点失态(可能已经失态),在这里我可以说说我遇到的事。

 

先来说说我喜欢的CP——H和W。我喜欢他们近三年,一直扒着蛛丝马迹去证明两人在一起,并且也坚信他俩是一对。天造地设、一对璧人,这些词,大抵就是用来形容他们两个的。只要他俩往那儿一站,仿佛自动形成了一道屏障,把其他人隔绝在外。他俩采访中透露出的信息,都会让人感概世间竟有如此默契的一对人。最甜的时候,他们当着全国观众的面发了一波狗粮。仍记得那时,从公布两人一起表演节目开始,每个人都祈祷着节目不要被刷下。直到第四次联排的两人同框采访上线,我圈同好个个喜大普奔,犹如自己恋爱了一般!记得那时我走在路上看到采访视频,开着流量看完了采访,喜悦的泪水止不住流。那天之后几乎圈里的孩子都抱着手机就是看同框图、刷评论,两人合唱的歌曲听了一遍又一遍。此后虽然两人鲜少同框,但CP脑还是可以探查出些许糖。

 

正当我们坚定着“低调即掩饰,无同框也是糖”的原则是,分手的消息如晴天霹雳,狠狠地劈在了心上。花了很长时间去接受这件事情,在绝望中给自己希望,在希望萌生出来后又扑灭它。我试着转移注意力到其他CP上,效果是有的,却永远替代不了那种铭心刻骨。渐渐地,时间流过,我不再执着。可每当提及,失落与遗憾便能瞬间占据心头。

 

和W的见面始料未及。上头接了W的新电影的宣传,被告知要和他的团队开会,当时就懵了,还特地问组长W会不会一起来,组长看了我一眼,仿佛是在鄙视我白干了这么久,还补上一句“你哪次和团队开会见过艺人本人来的”。我连忙点头附和,长舒一口气。

 

然而第二天,当我坐在会议室看着进来的人,已经无暇顾及我组长是不是被打脸,因为看到W的我,脑海中一片空白。直到看着W坐下,我的意识开始回笼,握着拳头,时刻提醒自己不要失态。奈何人就坐在对面,组长和对方的执行经纪讨论着宣传配合,我的眼睛不自觉飘到W身上。一串又一串的疑问从脑中一个个砸出来:这么好看的一对人,怎么就要分手呢;看他样子,分开后应该也过的不太好吧;为什么要分手,明明之前那么好……许是我脑中想的都在脸上表露,当组长提醒我几次后,回过神的我才发现屋子里的人都看着我,W也看着我。即使我迅速低下头躲开了所有人的目光,可我仍然看清了W眼中的无奈,还有,遗憾。接下来的会议内容,我什么的不知道,我的身体机械地背诵着备好的说辞,脑海中却像出窍一般看着W的反应——他偶尔会提出一些想法,大部分时间却安静地坐在那里,盯着投影中的内容,看上去很认真。是的,只是看上去,他连姿势都没有变。

 

走时,看了我一眼。

 

第二天我去他们公司送资料,准备离开时刚好在门口撞见了回来的W。他见我也是一愣,或许是认出了我,便说一起喝杯咖啡。我犹豫一会儿后点点头,怀着忐忑的心情跟着他来到下面一层的私人咖啡室。

 

我们在最里面靠窗的位置坐下,点完咖啡后,我们陷入沉默。我有很多想问,却不知如何开口,毕竟不是我该问的,也不知道事情是不是和我所想的那样。等到服务员端上咖啡,他端起来呡了一口,便问“你没有什么想问的吗?我看你昨天的反应……”。我尴尬地回想了昨天自己的反应,大概是眼神真的太炽烈了,只好想着反正你让我问的,便硬着头皮问了出来。

 

你和H?

 

分手了。

 

我能问原因吗?

 

他沉默半晌才开口,携手白头是在对的时间遇到对的人,现在不是对的时间。

 

那以后的时间就对了吗?

 

或许吧。

 

我没有再继续追问,有些事情不用深究那么清楚,这些答案已经足够。至少证明了曾经脑补的那些画面可能都是真的。

 

在咖啡室又坐了一会儿,又是无话。我想,他或许只是想找个人宣泄长期堆积起来的关于这段感情的负面情绪,有一个不会多言的人陪他静静地缅怀这段过去的感情。

 

在这之后没多久,我换了工作,虽然和W除了工作上再无其他交流,却每年年底都能收到他的公司寄给媒体的新年礼物。

 

在后来的两年,H退居幕后,一直没有交过女朋友,W交过几个,却多少会有前一个人的影子,要么长相,要么喜好。

 

一次偶然的机会,我在后台见到了H,打完招呼后,他不再说话,我站在一旁无语,却也找不出话题缓解这尴尬的气氛。安静的室内响起的电话铃,吓了所有人一跳,我赶紧接起电话被组长告知在后台等他。挂完电话后,H问我,你喜欢琅琊榜?我愣了一秒,想他应该是看到我手机壳,我便大方回答他,是的,我喜欢梅长苏和靖王。他听到好眼中带笑,声音却是默然。

 

待旁边工作人员走了后,我叹了口气,低声说,你们……

 

他吃惊地看着我,见我好不躲闪地看他,一瞬间就明白了,只是苦笑。

 

我们都努力去维系这段关系,现实却永远有你意想不到的事情来阻挠。

 

又是一阵沉默,除了惋惜,我心中还充满了对造成这些的大环境的控诉。

 

“别忘了新西兰还在等你们!”大概觉得气氛太丧,以及心中对于两个人的期待,还记得他们在采访时说过的晚年生活,只想在这个时候给予一些鼓励。

 

H听到后,笑了笑,没有说话。


此后,我偶尔还会关注两人的动态,却不再执着于目前究竟走到了哪一步。人生那么长,以后的事情又有谁能知晓。正如《命硬》中写到的那样,团圆或许会晚来,但只要两人心中仍有对方,等到最后,也能换来一个好结局。

 

 

Enen Lyu

comparative literature, socialanthropology, modern history, 胡歌王凯双担

201718

 

I have loved you, I tried my best.


E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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超级安利《命硬》这首歌,是很老的歌了(是的,我也很老了...)

我第一次听这首歌还是它刚刚发行时在MTV音悦台,mv中,侧田一个人站在台上动情演唱。那时只觉得旋律好听,歌词感动。大了才知道原来这首歌也是关于LGBT的,现实残酷,更要为那些等得起、撑到尾的人鼓掌祝福。

“二百年后再一起,应该不怕旁人不服气
团圆或者晚了廿个十年,仍然未舍弃
换个时代再一起,等荆棘满途全枯死
这盼望很悠长,亦决心等到尾,等得起”

【歌凯】高空作业 下

#cp:胡机长x小恶魔凯

#形象参考:胡歌东航机长造型,王凯陈亦度吸血鬼造型

#宝宝 @两百斤的宝宝好想吃泡面 快来开飞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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废话不多说 快上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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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真的只是想写一篇逗比的肉hhhhhhhhh

【歌凯】高空作业 上

#cp:胡歌饰演的机长x王凯饰演的小恶魔

#形象参考:胡歌东航机长造型和王凯陈亦度吸血鬼造型

#为了白天能干,把吸血鬼换成了小恶魔

#这个作者可能有毒hhhhhhhhhh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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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机长,头等舱有位客人非要见你不可。”空姐匆匆敲了两下驾驶室的们,语气中透着焦急和无奈。

 

站在旁边的胡歌机长和正在控制操控台的副机长疑惑地对望,问道:“见我做什么?”

 

“他……他说餐食不合胃口,我们跟他解释,怎么样他都不满意,一定要见机长。”空姐并不想承认自己是被这位客人委屈巴巴的眼神说服的。

 

“让乘务长去解决一下吧。”胡歌冷冷地说,哪有乘客不满意就要见机长的,机长又不是处理这些纠纷的。

 

“机长,你就去见一下吧。”空姐在外面语带哀求。

 

胡机长纳闷空姐欲言又止的态度,跟副机长示意,副机长点点头,说了句“我怎么闻到了八卦的味道”。胡歌笑笑,也没在意,转身去开驾驶室的门。

 

“怎么回事?怎么一定要我去见。”

 

“是个美男子!长得可好看了!”空姐兴奋地对机长说道。

 

胡机长一脸黑线,心想果然论起对女人的了解,他不如副机长,“我看起来像对男人感兴趣的?”

 

空姐猛地点头,迎来了胡机长一个狠狠的瞪视。

 

“一看就是基佬,还不承认。”空姐见胡歌转身,小声说道。

 

“你嘀咕什么呢?”

 

“没什么!机长,是8E的客人!8E!”

 

胡歌径直往客舱走,刚进去就瞄到一个熟悉的身影,这个身影还睁着一双大眼,一个劲对着他坏笑。胡机长算是知道了8E这位客人为什么要见他。

 

“你怎么在这?”他走到8E跟前,低下头,小声说。

 

“想你.。”说着就伸出两只爪子去勾胡机长。

 

胡歌赶紧闪到一边,拉着人胳膊就往外带,“出去说。”

 

“好呀!”

 

***

时间回到一个月前,也就是胡歌在小区院子里捡到王凯的那天。

 

胡歌刚飞完长途,趁着五天的假期在家修身养性,上午种花种菜,下午健身打球,自己做饭,拒绝了一切应酬,决心在家当五天安静的美男子。

 

这天,他在健身房耽搁久了些,回来时天已经黑了。刚准备打卡进单元门,就听到旁边草丛发出奇怪的声响。他有些紧张地扒着廊柱,往草丛望过去。见响动不是很大,又悄悄走近。

 

窸窸窣窣的声音越发明显,他鼓起勇气扒开修剪整齐的园景,竟然看见一个人蹲在地上。

 

“请问……”话还没说完,对方突然转过身,亮出了自己的獠牙。胡歌愣了两秒,接着问,“你是在玩变装游戏吗?”

 

对方似乎是见他并没有恶意,便不再做着狰狞的样子对着他。

 

“愚蠢的人类,什么变装游戏?”对方满是不屑。

 

“你的牙?”胡歌伸手指着对方的獠牙。

 

对方轻轻一笑,牙齿就不见了。

 

胡歌觉得自己可能撞邪了,或者是眼前这个人在变魔术?可魔术也太真了,忽闪一下,牙齿就不见了。收起獠牙的男孩——看起来二十出头的样子,姑且叫男孩吧,异常美艳,一双鹿眼更是摄人心魄。胡歌惊觉自己莫不是遇上了妖怪,赶紧闭起眼,嘴里不断念叨着“天灵灵地灵灵”。

 

“你瞎嘀咕什么呢?”男人的声音响起,还这么有磁性!胡歌觉得自己可能真的被迷惑住了。

 

“喂,你有吃的吗?我肚子饿了。”男孩戳了胡歌两下,犹犹豫豫地问道。

 

“你想吃什么?”被美色所迷的胡机长脱口而出。

 

“生牛肉,生鸡肉等肉类,蔬菜榨汁也能接受。”

 

“我家有!”被美色所迷的胡机长再次脱口而出。

 

对方饶有兴致得打量着他,胡歌才惊觉自己反应太快,赶紧补充道:“你要是不介意,可以去我家吃个饭。”

 

“能住你家吗?”

 

胡歌震惊,刚见第一面居然就要求同居!这太主动了,不对,住个男孩子有什么关系,胡机长默念30遍“我是直男”。

 

“想住下来可以,可,可你得告诉我你的基本信息吧。”胡歌的理智逐渐回到脑子里,让他没有在第一时间答应对方的请求。

 

“我叫王凯,恶魔族,我跟同伴走散了,回不去了,又没有认识的人可以歇脚,走散一天了,我还没有吃过东西……”越说越委屈,那快要掉下泪来的小表情看的胡机长那叫一个心肝儿疼啊!

 

“王凯,我可以叫你凯凯吗?”对方点点头,“你能回答我几个问题吗?”

 

“可以,不过能去你家先吃东西吗?”胡歌在王凯期待地目光中,拉着对方就往自己家走。

 

回家后,胡歌忙着拿出冰箱里的肉解冻。由于是开放式厨房,刚好有一个餐台可以供王凯撑在那儿。王凯就在一旁看着他,准确地说,是盯着胡歌手中的食物。

 

“凯凯,你们恶魔族和吸血鬼族有什么不一样吗?我看你们的牙都差不多。”胡歌敲破一个鸡蛋,来回倒着蛋黄,让蛋清留到碗中。

 

“我们不吸血,我们不畏光。”王凯的目光紧紧锁住碗中的肉,随意地回答胡歌。

 

“你们也是永生不死吗?”胡歌扔掉手中的蛋壳,擦了把手,戴上一次性手套,开始和蛋清和肉。

 

王凯“嗯”了两声。

 

“那你现在多大年纪了?”

 

“二百来岁吧。”见胡歌的肉弄好了,他一把冲到料理台前,拿过盛满食物的玻璃碗,就开始吃。徒留下还来不及消化二百来岁这个事实的胡机长在原地发呆。

 

看着王凯吃饭的样子,胡歌脑海中突然冒出一个想法:我要是上了他,那不就是年下?!得悉自己的想法他使劲甩头,批评自己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。胡歌告诉自己要切记种族不同不能恋爱的原则。

 

彼时胡机长已经把“我是直男”四个字抛到了外太空。

 

在接下来的日子里,他们果然相爱了。不仅相爱,胡机长也确实当了回年下攻。他不断告诉自己,王凯脸看起来这样年轻,从外表上来说,他还是年上攻的。

 

王凯还问过胡歌,为什么这么在意年上或者年下。

 

胡机长的回答是,大概是小时候看少女漫留下的阴影,觉得男主就应该找个比自己小的。

 

体贴的王凯小恶魔非常配合地露出了自己的恶魔尖耳朵,蹭了蹭胡歌的肩膀。

 

***

王凯跟着胡歌走到前舱,快到驾驶室时,他拉着胡歌就带到了旁边的洗手间。

 

胡机长的“干嘛”还没说完半个音节,嘴就被堵上了。两人亲了一会儿,终于舍得分开。胡歌舔了舔嘴唇,玩味儿地笑起来。

 

“不是说餐食不合口味,怎么还有香草冰淇淋的味道?嗯?”

 

“冰淇淋可不算正餐。”王凯作无辜状,然而手却不安分地开始解胡歌的裤子,吓地胡歌连忙按住他的手。

 

“这可是在天上!”

 

“我没在天上试过,试一次嘛!”行动远远快于语言,话还没说完,人就蹲了下去。

 

“别别别,你别,上次……”

 

“放心吧,我这次会控制好,不会让獠牙出来的。”


TBC